更新无限期暂停
竞赛
进北大了
一 11th
从小学到大学,本人是一路保送上来的,还算是比较幸运吧。这次冬令营,试验搞砸了,最终只获得了银牌;幸亏理论成绩还不错(第13),北大招办调整政策,得以录取。
我之前看过一些文章说自己是怎么上北大的,大抵是说自己怎么怎么努力怎么怎么逼自己一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然后一跺牙一咬脚窟檫一声就上去了。就我个人经历而言,这是胡扯。如果我这么干估计只能拿铁牌。
我说说可能和高考有帮助的,我还得拼一回,给自己是个提醒。
1,勇于装逼。如果学不下去就装作自己喜欢学。勇于在别人面前装作自己热爱学习。这样即使自己成绩上不去,也能影响同桌、舍友的发挥,名次这不就上去了。
还有一层意思:装作自己已经完成了目标。我把人人的头像换成了北大哭脸(让人以为是北大招办),疯狂地搜索北大的风俗习惯(好在别人面前扯淡),偶尔也会提两句“蔡校长如何如何”。老爸老妈也十分配合,去年就开始跟我说“你们北大……”。
这个从成功学上来讲叫吸引力法则,科学上叫正面心理暗示。
2,难得糊涂。直到签完合同回来上网我才知道北大化院一年招多少人,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估计就考不进去了。老想着目标怎么怎么难实现,目标就不可能实现了。
在培训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别人怎么怎么好自己差距怎么怎么大,杨老师就训我,你管他干啥,他考多少是他的事情,你考多少是你努力没有。不要管别人考了多少名你考了多少名,只要管这次是多少上次是多少。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就能成事。
3,保持激情。一定要想办法保持对目标的激情,一开始需要找到理由,到后来就是一种习惯,自己性格的一部分。我学化学最初的原因是,中考考砸了,不好好学化学高中就完蛋了。后来的理由是,每次一看见有人说诸如“安溪铁观音”之类谣言的时候我可以说“这是胡勒,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XXX而文中提到的是OOO”。现在的理由是,老子就是乐意。
还有一种保持激情的方法是异性。喜欢一个女生,她的成绩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我一定要超过她。或者我和她成绩差不多,那我们互帮互助。或者我比她好很多,那我就帮她提高。再或者让自己成为某一科的牛人,这样她就会主动找你问题。以上方法有的是从刘墉那里看到的,有的是在化学竞赛期间观察到的,还有的是本人的体验。
我初三下学期开始突然找到感觉的原因是,和她在一个考场我很高兴。
4,最重要的:永远、永远、永远充满希望。按照往常的招生方法,本人北大没戏了;但是谁知北大今年调整政策——先看理论。于是一个后来领银牌的选手被裴坚亲自叫走签约。
不到最后一刻,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
最近若干天
十 17th
上次更新是因为校舍改建的事情,后来我再仔细看了看校舍,发现并没什么不妥,实际效果颇有苏联风格。而程序问题我却没再去管,竞赛实在是太忙了。
我又回头看了看我的上一篇文章,发现当时出了什么问题─情绪化。包括后来出现了一个事─新来的宿管老师大闹132宿舍,我还一度想写弹劾案大搞签名上报校长。舍友说你这是扯淡,这根本成不了事。睡了一觉再想,确实。而上次撤换生物老师的签名,我觉得这事不太可能且我会有危险,结果上访成功。近期我对民意的判断总是相反还总觉得自己挺牛,看来我可以进新华社写社论了。
刚才我还翻了翻我去年的博客。我在某篇文章中已经提到过本人的情绪化问题了,无奈改这个问题和烟枪戒烟一般简单─都做了上千次了。
然而情绪化还是带给我一些优势,比如在参与期中考和参与北京代表队之间的选择上我没有犹豫。而今年有资格的18人中有12个“理智”地选择了期中考试。我觉得杨进基搞竞赛最致命的败笔就在于此。后劲不足。
人各有志,自己的选择是最重要的,我这个旁人无权指手画脚;我只是觉得,青春就该“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去年所有的一等奖都参加了北京市代表队的一期集训。上一届高三的学长们,相对水平不如我们这一届,参与培训的人数就已经超过6个;但是他们就是虽千万人吾往矣。我不知道你们的原动力是什么,但是我十分钦佩你们的精神,你们本应获得更多的名额的。
而这一届,好多人回去参加月考,还没能从竞赛那里缓过神来,当然少不了一通臭批。而高三的学习气氛我受不了─尤其是月考后,太恐怖了。我在竞赛集训最艰苦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恐怖,因为竞赛是我喜欢的,高考的这种所谓“奋斗”是我厌恶的。
我十分厌恶艰苦奋斗和努力。我觉得这两个词太过于刻意了。在竞赛学High了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忘我;在回校突击的时候,我感到的是不服,我想的是做点成绩出来,让我能多得瑟,那些竞赛有害论的能少得瑟。我不会努力,我只知道我该去完成某个梦想,这样我会爽。
是的,当前的目标就是考上好大学;但是这样考上大学又有什么意义?这样能弄出科技人才?社会栋梁?
我怕梦想被磨灭,所以,目前我没有选择余地。
于鼓浪击水,与诸君痛饮!
硅去来烯
九 13th
不写化学知识,只是说说这几天。
现在我在用集训教室的电脑写这篇文章。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看见窗台上的饮料瓶,桌子上的麦当劳袋,桌斗里的方便面盒和地上的S&M豆(是的我们确实把mm豆和彩虹糖混合了)。
14天暗无天日,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日子。只知道什么时候是周末什么时候不是,连上课的点都不知道。当这个教室真正消停的时候,意味着我们在做题。
是的,我们中的大多数是一群猥琐而又淘气的孩子。如果让王笃年遇到我们他肯定会气疯。
报道那天,听了李文申同志的讲话,才发现自己做的题、看的书实在是太少了。再看人家的成绩,想到今天上午的考试,我真的觉得:我算个什么“高手”?我连邢大本都没看过一遍就敢去考。鸟其实也没仔细看,只是靠尹冬冬的那两本书而已。为啥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曾经以为鸟是高不可攀的,一直这么觉得。自从进入北大附开始,我就发现生活不对劲了。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是活在别人的期望里,来自JJ、老魏、父母、同学……好像每个人都开始认为我有多强。连鸟也开始说:“他们那样根本不行,像咱们两个这样的……”
“咱们”?我很意外,传说中的高手居然认同我了。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多上了几天课吗?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比别人确实好像厉害一点。不过,当鸟给我一个什么玩意让我合成然后告诉我用什么法沃尔斯基重排然后消去这个加上那个接着互换官能团最后达琴柯蒂斯黄鸣龙的时候,生活又给了我一巴掌,告诉我:你还差的远。
于是,自杀校内号,开始疯狂。终于在这14天里,奇迹般地补上之前根本不知道的水溶液计算和很大一部分元素知识。确切地说,是用了13个小时和《普化原理》加小黑小白加严宣申讲义加两大张草稿纸加我能找到的所有水溶液题。真的只用了一天,就从一筹莫展到基本掌握。这就是我每一天的生活,逼着自己做很多事。
终于,自初三以来,第一次为化学所累,比天天扯着嗓子讲一上午还累。回头想想,如果累趴下也挺值,爽完了的后果也是一样的。学习有时候像往山谷里推一个大石球,开始怎么也推不动,等推动了就怎么也停不下来。这就是动力学因素和热力学因素的区别。今天校内上的一篇日志印证了我的想法。
考完出来,看着前一天复活的校内,才感到终于回到正常了。复活之前我的主战场改成了twitter,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这比较有助于语文学习和“反动”思想的养成。我Follow了一群作家和律师。
回来了。开始正常。且看期中。
另:我发现The Secret确实很管用,我就知道在哪化学都是有用和必需的。
Google徽标的解释,真累!
九 5th
网上说,这次只是google为了配合五毛同志们的宣传工作而进行的造势。我呸!
闲来无事,看twitter(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知道!),XHacker同志发了一条如下的神秘信息 RT@xHacker:
1.12.12 25.15.21.18 15 1.18.5 2.5.12.15.14.7 20.15 21.19
什么意思?
后来在高人指点下,发现这个未解之谜其实很简单。
第一个英文字母是a.第12个是l.
a.l.l y.0.u.r o a.r.e b.e.l.o.n.g t.o u.s
这又是什么意思?恩,这是一个20年的典故了:某日本游戏商翻译字幕的时候,弄出来一个All your base are belong to us,相当牛x的Engrish. 后来被广泛传诵,成为互联网时代一大流行文化。当年Youtube维护的时候还整过一个All your video are belong to us.
好一个未解之谜!再看看那个徽标上被带走的o,明白了。
=============
最近的化学真的很忙,已经完全按照高三的作息时间进行了,一天13小时化学。此时是忙里偷闲。All award are belong to me. LOL
后天开学
八 29th
然后是无止境的化学竞赛,估计得做题到爆,就这样。
找到一名叫张发财的猛人,看看他的平面设计,超有创造力。而且这人善于八卦,下面RT @zhangfacai:
八卦传闻一则:毛登基后找一大仙算命问自己寿多少,在位多少,大仙送了四个字8341.毛不懂但不敢放肆,于是用作了卫队编号。
给毛算命的大仙据说也给蒋八个字:胜不离川,败不离湾。前一句蒋没听,抗战后就离开重庆回南京得瑟去了,到无路可走才想起后四个字,跑到了台湾——居然还真没亡国。
@shaohuachen 先生知道为什么教师节定在9月10号了吧,毛9号死,10号知识分子就狂欢,真他娘黑色幽默。(另:@shaohuachen也是一猛人,2008奥运会徽标设计师)
这十天
七 27th
第3次中础宾馆的课。这次莫名其妙的当了回“带队老师”,一个头疼的工作。
工作量倒是不大,统计名单、收钱、给化学会报名单而已。然而工作量实在是太碎了:首先是4个班的4种竞赛(竞赛二期,全国化学竞赛,中础宾馆高一、高二)都要统计,然后还要收钱,这个是谁的15块,那个又是谁的100块,特别麻烦。最后,我的书包里装了3150元的钞票,有零的有整的,尤其是那450元的九月份报名费,我拿在手里活脱一公交售票员。
最麻烦的就是打电话。因为我十分怯打电话(说起来挺丢人的),怯老师(初中后遗症),让我给老师打电话,那真是要亲命了。所以报名晚了,大家的位置都比较靠后,在此道歉。
会场比较吓人,居然是停车场旁的一处平房,这就是传说中的“新”会议室吗?至少可以肯定内部是重新装修的,因为第一天我们在醛酮的味道中学习醛酮。几个对化学比较无知的家长找到曹居东,又是要换桌子又是要找环保局又是指责化学会只想着赚钱不顾学生健康,把堂堂北大化学系教授说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拜中国企业所赐,很多人只知道甲醛有毒,不管含量是多少。这些家长还是比较讲科学的,她们毕竟找人检测了,结果是完全符合标准。
曹居东后来一直说,我搞了这么多年有机化学,在实验室待了多长时间,比这更难闻的味道闻多了,现在不也是好好的。
看起来,保持健康,最重要的是心态,而不是吹毛求疵。
开课之后大家发现一个好事情:前面有位置没人坐。于是乎大家重排,终于听了回清楚的中础课,曹居东也得以认识了鸟爷,顺便把鸟爷暴批了一顿。在学校有老魏批,放假了有老曹批,鸟爷的生活倒是热闹。从解题的方法看来,曹居东的智商大约是普通人的两倍。 李宗和的课,一开始根本没法听,因为他讲课离话筒远远的;第二天有了无绳话筒才有所好转。他的嗓音和形象,让我感觉像听了一整天刘宝瑞的相声。
孙延波是个很牛的人,这个我寒假的时候写了;段子倒还是那些,但是每次都能让人笑,可见他的功力。最后的四天大脑一直处在风暴状态,一道难暴了的题被他讲成了会考难度,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哎,智商不够用了。
这次如果拿不了一等奖,杨JJ会灭了我…

大家来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