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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jj
硅去来烯
九 13th
不写化学知识,只是说说这几天。
现在我在用集训教室的电脑写这篇文章。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看见窗台上的饮料瓶,桌子上的麦当劳袋,桌斗里的方便面盒和地上的S&M豆(是的我们确实把mm豆和彩虹糖混合了)。
14天暗无天日,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日子。只知道什么时候是周末什么时候不是,连上课的点都不知道。当这个教室真正消停的时候,意味着我们在做题。
是的,我们中的大多数是一群猥琐而又淘气的孩子。如果让王笃年遇到我们他肯定会气疯。
报道那天,听了李文申同志的讲话,才发现自己做的题、看的书实在是太少了。再看人家的成绩,想到今天上午的考试,我真的觉得:我算个什么“高手”?我连邢大本都没看过一遍就敢去考。鸟其实也没仔细看,只是靠尹冬冬的那两本书而已。为啥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曾经以为鸟是高不可攀的,一直这么觉得。自从进入北大附开始,我就发现生活不对劲了。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是活在别人的期望里,来自JJ、老魏、父母、同学……好像每个人都开始认为我有多强。连鸟也开始说:“他们那样根本不行,像咱们两个这样的……”
“咱们”?我很意外,传说中的高手居然认同我了。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多上了几天课吗?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比别人确实好像厉害一点。不过,当鸟给我一个什么玩意让我合成然后告诉我用什么法沃尔斯基重排然后消去这个加上那个接着互换官能团最后达琴柯蒂斯黄鸣龙的时候,生活又给了我一巴掌,告诉我:你还差的远。
于是,自杀校内号,开始疯狂。终于在这14天里,奇迹般地补上之前根本不知道的水溶液计算和很大一部分元素知识。确切地说,是用了13个小时和《普化原理》加小黑小白加严宣申讲义加两大张草稿纸加我能找到的所有水溶液题。真的只用了一天,就从一筹莫展到基本掌握。这就是我每一天的生活,逼着自己做很多事。
终于,自初三以来,第一次为化学所累,比天天扯着嗓子讲一上午还累。回头想想,如果累趴下也挺值,爽完了的后果也是一样的。学习有时候像往山谷里推一个大石球,开始怎么也推不动,等推动了就怎么也停不下来。这就是动力学因素和热力学因素的区别。今天校内上的一篇日志印证了我的想法。
考完出来,看着前一天复活的校内,才感到终于回到正常了。复活之前我的主战场改成了twitter,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这比较有助于语文学习和“反动”思想的养成。我Follow了一群作家和律师。
回来了。开始正常。且看期中。
另:我发现The Secret确实很管用,我就知道在哪化学都是有用和必需的。
今天写点别的:我的博客
八 15th
我小时候受Xhacker影响,看了过量的《电脑爱好者》,因此我的第一个博客便在传说中的“爱好者博墅”。貌似只往上发了两篇文章。
后来还是Xhacker影响,我在Blogger开博。由于本人当时习惯不好,因此好像只是建起来那几天发了几篇流水账,然后就不了了之。后来曾经有过回归的打算,谁知道Blogger最后还是被封了。
于是我便在Sina悄悄地开了一个博客。一开始好像没多少人知道…后来有一天安南找到我,“他们说你博客不错,拿英文写的”。我很纳闷难道说Google如此强大,或者说是我在某人博客上留的好友信息被他们识破了。
是的,我的博客也受某人的影响,因此我就往博客上放了一些关于她的东西,时间是欧洲杯期间。效果只是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情: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是割裂的。我们可以在网上谈笑风生,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往往不是那么回事。后来她要出国,因为这件事找了我一次。至少在后来的几个月里我们有相同的梦想:交流生。后来…唉。
新浪的博客自此成为了我的主要阵地。后来有一个寒假我发现不对劲了:一次判卷的时候,杨进基偶然跟我们谈话,居然对化竞几个牛人的外号如数家珍,顺序和我的一篇文章中写的是一样的;还跟我们讨论了半天“‘爽男’是怎么来的”。还有一次,我远远地看见老妈在看我的blog.
就此我明白了:我的blog已经没有同学在看,反而成为了老师们了解学生的良好平台。怎么会这样。再有,Sina的博客也退步了,同学纷纷转投百毒,我纷纷表示百毒就是一垃圾,坚决不去。
后来又是某人的影响,我找到了校内。这回终于有一个可以不跟老师说的地方了..但是我发现这还是不行,它不是一个博客。它只是一个SNS.
WordPress的博客很早就听说了。现在,Xhacker同志终于给了我这个搬过来的机会。而Sina的博客就此彻底废掉。
废掉之后,老妈一个劲问我博客地址是什么。她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博客中留下了一个链接,真正有能力的人,目光敏锐的年轻人应该能够发现。我设置了全篇下划线和同一颜色,链接藏在某个逗号里。
新浪博客连删除博客的功能都没有。
这十天
七 27th
第3次中础宾馆的课。这次莫名其妙的当了回“带队老师”,一个头疼的工作。
工作量倒是不大,统计名单、收钱、给化学会报名单而已。然而工作量实在是太碎了:首先是4个班的4种竞赛(竞赛二期,全国化学竞赛,中础宾馆高一、高二)都要统计,然后还要收钱,这个是谁的15块,那个又是谁的100块,特别麻烦。最后,我的书包里装了3150元的钞票,有零的有整的,尤其是那450元的九月份报名费,我拿在手里活脱一公交售票员。
最麻烦的就是打电话。因为我十分怯打电话(说起来挺丢人的),怯老师(初中后遗症),让我给老师打电话,那真是要亲命了。所以报名晚了,大家的位置都比较靠后,在此道歉。
会场比较吓人,居然是停车场旁的一处平房,这就是传说中的“新”会议室吗?至少可以肯定内部是重新装修的,因为第一天我们在醛酮的味道中学习醛酮。几个对化学比较无知的家长找到曹居东,又是要换桌子又是要找环保局又是指责化学会只想着赚钱不顾学生健康,把堂堂北大化学系教授说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拜中国企业所赐,很多人只知道甲醛有毒,不管含量是多少。这些家长还是比较讲科学的,她们毕竟找人检测了,结果是完全符合标准。
曹居东后来一直说,我搞了这么多年有机化学,在实验室待了多长时间,比这更难闻的味道闻多了,现在不也是好好的。
看起来,保持健康,最重要的是心态,而不是吹毛求疵。
开课之后大家发现一个好事情:前面有位置没人坐。于是乎大家重排,终于听了回清楚的中础课,曹居东也得以认识了鸟爷,顺便把鸟爷暴批了一顿。在学校有老魏批,放假了有老曹批,鸟爷的生活倒是热闹。从解题的方法看来,曹居东的智商大约是普通人的两倍。 李宗和的课,一开始根本没法听,因为他讲课离话筒远远的;第二天有了无绳话筒才有所好转。他的嗓音和形象,让我感觉像听了一整天刘宝瑞的相声。
孙延波是个很牛的人,这个我寒假的时候写了;段子倒还是那些,但是每次都能让人笑,可见他的功力。最后的四天大脑一直处在风暴状态,一道难暴了的题被他讲成了会考难度,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哎,智商不够用了。
这次如果拿不了一等奖,杨JJ会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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