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地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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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21st
下面这段话是老曾同志对我说的。他的公司成立半年了,也面试了不少人。以下是一个中小企业领导对大学生就业难问题的解释。
“为什么现在大学生就业这么难?很简单,求职者的心态问题。
“现在的很多大学生,就业的第一要素是谈待遇。这种人,以为企业是一座金山,而它要做的就是拿个勺子从里面挖。企业显然不会要这种人,因为如果这样下去企业就没了。
“企业的确需要你的勺子,也会给你金子;但是在现实中,企业不是一座金山,而是正在漏水的船。你要往外拼命地舀水,即使是在马云所说的冬天。而现在的许多人,他给公司贡献了一万块自己却想拿两万块,我们找他干啥。”
八 21st
阳关的游览并不是计划范围内的。只是我原计划8月6号就走的,所以8月5号没有安排。谁知道,6号没票、7号没票、9号没票,只好8号走。所以这一天没什么安排实在是说不过去。正好汪叔叔的几个亲戚要去赏阳关,于是我就一块去了。
另外说一句,阳关在敦煌,我估计是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再说一个更出乎意料的:春风不度的那个玉门关也在敦煌。玉门关、阳关和敦煌沙洲城三处是古代丝路重镇和军事要地。假如其中一关受到攻打,另外两关的守军能够迅速支援。因此它们距离很近。
那天多云,太阳不晒,有些刮不起沙尘的小风。这样的光线给仿古而建的阳关关城添了一分沧桑感。这个关城是后来修的,图纸直接用莫高窟壁画。
关城里面就是一个博物馆和种草的空地。博物馆里面的东西确实很全,包括一些箭头、汉隶竹简、古代的烧饼、还有一具婴儿干尸。空地中央有个不怎么和谐的八卦台,是奠基的地点。但是一块奠基石就够了,为什么非要修这么一个东西,而且还是用的瓷砖?不懂。
再往里走就是阳关都尉府了。这里有我在全国找到的最特殊的旅游纪念品:阳关关牒。古代通过阳关的时候,都要有都尉大人的关牒才能放行;而持有这张关牒,还能得到沿途各镇军队的保护。当然,现在的关牒就是一般的旅游纪念品了,跟八达岭长城那种随处可以打一个的“XXX登上了长城”金牌差不多;但是这个玩意结合了历史意义。那就不一样了。而且这帮人也是动了心思的:材质有竹简的,有丝绸带卷轴的。内容事先印了一部分,繁体竖写。剩下的一部分,由一个穿着从莫高窟找出来的服装的“都尉大人”完成:用汉隶(繁体)写上你的名字,再盖上印。真的,它和历史,和阳关本身的意义配合的相当好,成为了游览的一部分,这创意太好了。当然,如果你不买这个关牒,也是放行不误的,毕竟还是社会主义社会。我就没买,因为我2006年7月27日的时候来过一回,有关牒为证。
出了关城就是王维同志的雕像,拿着个酒杯跑过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到了这又有额外收入了:坐车或者骑马到古董摊观景台。想走?也可以,不过得费点劲。导游在车上勾起了我的化学瘾:看见那个烽燧了吗,下面的土颜色不同,绿的含铜,红的含铁….
古董摊的得名很简单:到那就能捡到货真价实的古董。丝绸之路上每年不知多少商队,每个商队掉一个碗下来,几百年能攒多少好东西!以前敦煌有一种砚台叫“阳关砚”,用的就是阳关古董摊里的旧城砖。这种砚台冬天不会结冰,应该和城砖的材质有关。而那里捡出来的瓷器什么的,在阳关博物馆摆着。正因为里面的文物太多,整个古董摊早已被围起来不让进了。另外一种传说是,古董摊里有大量的流沙,贪心的人会被陷下去。不过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我觉得非但不用围, 还要组织全国各地干部来参观。而真正的阳关就在古董摊下,现在科技有限,挖出来之后没法保护,所以只好让它接着在底下歇着了。
古董摊旁边有一条平整的现代2车道宽度的大道,这就是最著名的丝绸之路遗址——阳关道。如果真是如织的游人从这里过,恐怕这路早就没了。作为一个游人想看到更多,作为一个拥有者或者守护者想让别人少看点,这就是生活。
八 17th
抱歉前两天没写什么,最近有点偷懒了。
去莫高窟没带相机,因为听说莫高窟不让拍照。到了那里才反应过来如果不让拍照的话网上的照片是怎么来的。进入景区之后不让拍照,但是景区外面还是可以拍的。而进入景区必须存相机。不过这也好,中国人旅游向来是从这拍到那,如果不用眼睛仔细看用脑袋想想,那还不如从网上找照片然后把自己PS上去,何必费那么多钱。
前面说了,到莫高窟是跟老爸的大学同学的女儿一起,我叫她杨姐。她是敦煌人,但是已经十几年没有到过莫高窟了。他说,当她4,5岁的时候,莫高窟的门票只有几块钱就能搞定。而那天我们买的半价学生票,一张80. 而出于文物保护的需要,现在能够看的洞窟比以前少了很多。
我觉得文物保护那帮人真是很神奇,一个个洞窟居然能够加上门。他们在山体上糊水泥,有些像陕北一层一层的窑洞;巧妙的是在水泥层的表面布满了石头,各种石头,远远望去和三危山融为一体,煞是好看。我觉得更神奇的是,我在一扇比考试卷子面积稍微大一点的门上面发现了两个编号,也就是说后面藏了两个洞。还是古代的工匠强。
去的时候是下午3点左右,太阳相当于中原下午1点的时候。而洞里还是十分凉快的。说起洞,这次我发现洞窟的门有些特别。外面是金属门,上面开的是百叶窗,有的在百叶窗上有个无线的温湿度传感器。金属门里头是一扇纱门,很密,有一定的防护作用,可以单独上锁。有些洞窟就是金属门大开但是纱门紧闭,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小过道。这些洞都是开放的。
为了文物保护,莫高窟的洞窟是有团来看再开放的,导游手里就拿着各个洞窟的钥匙。这里的导游说话带着淡淡的西北口音,声音不大,符合莫高窟肃穆的气氛。她们用“传音入密”——无线耳机——取代了喇叭,这样就不会有那种讨厌的叫喊。以前到龙门石窟我就想,佛像太可怜了。
莫高窟的艺术,只能说叹为观止。
首先,太多了。内容包括建筑、乐器、服饰、地理、生活场景等,这还没算上藏经洞里的万卷古籍。这些带动了中国近20年的电视剧发展,比如《神探狄仁杰》;还让西安的建筑有点盛唐的样子,创造了大量收入。
其次,时间跨度大,甚至包括现在!蹭的一个导游说,莫高窟里的人物服装有T恤、喇叭裤等等现代服饰,想来很有意思。某牛人模仿洞口金刚的姿势,得到一个结论:“这人在跳忠字舞。”我在想会不会有个洞写着“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然后,栩栩如生。尤其是北魏到盛唐,壁画上的飞天真的像在空中飘渺,还有袈裟的丝绸材质表现也十分到位,很难想象这些曾经只是泥浆草包。
这次还有幸看到了文物保护工作场景。我们路过一个洞窟,远远的就有一个“小心地滑”一样的牌子,写着“洞窟扫描”。走近瞧瞧,地上不知道从哪抻出来一大捆电线,送进窟里。能看见里面发红光,应该是正在扫描;无奈的是门口有个彪悍的大叔,进去观摩的计划只好作罢。
说起文物保护,这次终于看到比较严重的壁画损害了;点火的痕迹。后来知道这是沙俄军队留下的,估计是斯坦因弄走太多了。王圆禄道士,怎么说呢,很傻很天真。如果中国的文物保护有科学而系统的管理,我想这种状况不会发生。可是这种状况至今似乎没有改观,比如说武当山遇真宫建筑群的一把大火,比如长城上的“到此一游”,比如京沪高铁商周遗址的野蛮破坏。
文物意识好的地方,这种状况倒是好一些。尤其像是西安和洛阳这种随便就能挖出文物的地方,文物保护的意识相当强,方法也很科学。比如洛阳著名的“天子驾六”周王陵陪葬车马坑,就是在洛阳建设中心广场的时候发现的,于是在广场下面建了一个博物馆。再比如说兵马俑,考古发现的经典案例,不多说了。
但是这种好意识似乎没有在全国传播开,很多地方交了一大笔学费才了解这个知识。更为糟糕的是,有些地方把旧的随便就拆了,建新的仿旧东西。忘了是谁说的:“就好比让章子怡给你当妈,漂亮是漂亮了,但不是你妈了。”还有北京城墙,可以说是不服从科学惹的祸。
与此同时,我们放着自己的这些东西不管,却对几个外国人设计的水龙头情有独钟,一群人大呼小叫要干这个干那个总之就是要把它们抢回来。我们为什么丢西瓜捡芝麻。为什么从来没人言语过我们的敦煌古卷,昭陵六骏,女史箴图?为什么?
希腊的帕特农神庙大理石浮雕,和中国的敦煌文物一样珍贵,一样被掠夺走了。希腊比中国更穷,一样被英国抢过东西。而希腊人的声音从来都是如此强烈:他们说,拿走也可以,用巨石阵来换;他们新建的博物馆,给大理石预留了高科技的空展位,每个人到了那里都会被震撼一次。
中国的声音?
八 15th
我小时候受Xhacker影响,看了过量的《电脑爱好者》,因此我的第一个博客便在传说中的“爱好者博墅”。貌似只往上发了两篇文章。
后来还是Xhacker影响,我在Blogger开博。由于本人当时习惯不好,因此好像只是建起来那几天发了几篇流水账,然后就不了了之。后来曾经有过回归的打算,谁知道Blogger最后还是被封了。
于是我便在Sina悄悄地开了一个博客。一开始好像没多少人知道…后来有一天安南找到我,“他们说你博客不错,拿英文写的”。我很纳闷难道说Google如此强大,或者说是我在某人博客上留的好友信息被他们识破了。
是的,我的博客也受某人的影响,因此我就往博客上放了一些关于她的东西,时间是欧洲杯期间。效果只是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情: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是割裂的。我们可以在网上谈笑风生,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往往不是那么回事。后来她要出国,因为这件事找了我一次。至少在后来的几个月里我们有相同的梦想:交流生。后来…唉。
新浪的博客自此成为了我的主要阵地。后来有一个寒假我发现不对劲了:一次判卷的时候,杨进基偶然跟我们谈话,居然对化竞几个牛人的外号如数家珍,顺序和我的一篇文章中写的是一样的;还跟我们讨论了半天“‘爽男’是怎么来的”。还有一次,我远远地看见老妈在看我的blog.
就此我明白了:我的blog已经没有同学在看,反而成为了老师们了解学生的良好平台。怎么会这样。再有,Sina的博客也退步了,同学纷纷转投百毒,我纷纷表示百毒就是一垃圾,坚决不去。
后来又是某人的影响,我找到了校内。这回终于有一个可以不跟老师说的地方了..但是我发现这还是不行,它不是一个博客。它只是一个SNS.
WordPress的博客很早就听说了。现在,Xhacker同志终于给了我这个搬过来的机会。而Sina的博客就此彻底废掉。
废掉之后,老妈一个劲问我博客地址是什么。她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博客中留下了一个链接,真正有能力的人,目光敏锐的年轻人应该能够发现。我设置了全篇下划线和同一颜色,链接藏在某个逗号里。
新浪博客连删除博客的功能都没有。
八 11th
一直想拍天刚刚黑时的鸣沙山,月亮悬在沙丘上,一群群人顺着沙山脊往上爬,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场面。所以,这次是在晚饭后出发的。
我一直没听出鸣沙山的沙鸣,只听到鞋踩在上面的咯吱声。还有,骆驼的叫声、赶骆驼的甘肃口音、骆驼背上的不同方言。沙脊倒是好辨认,上山的游客和他们的喧哗及扔下的饮料瓶子指示了它的走向。空中偶尔还有轻型飞机嗡嗡地飞过去,那是给有钱的主们的。估计沙鸣已经被商业的浪潮淹没。越来越多的人能够瞻仰大自然的杰作,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就是进山的路,能听到远处的驼队声

好多人要爬到月亮上。
5D和三脚架加大了我登山的难度。两年前我曾经来过鸣沙山,啥都没带还有台阶已经让我累得够呛歇了3回;而这次扛了这两个家伙,走的沙脊更是踩一脚松一脚。照理说每天无数游客到这里踩一脚松一脚,迟早有一天鸣沙山会彻底松下去;但是据当地传说,鸣沙山一到晚上就刮风,白天踩下来的沙子都吹回去,第二天鸣沙山还是那么有型。我估计今天的鸣沙山风新添了一项技能:把瓶子吹到天上。

晚上的沙梁已经满是脚印,但明天就会像谁都没来过
爬到一半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而且已经气喘吁吁。所以只好放弃冲顶,胡乱照了两张之后去拍鸣沙山。
去鸣沙山的路经过一处叫“药王洞遗址”的地方,没有详细介绍,回来到网上找,发现绝大多数结果都是只提到这个名字就过去了,因为它们都是同一篇文章。唯一能找到的有价值信息是,当年考古发现两块石碑,从中得知月牙泉原来是两个泉,这遗址旁边的就是另一个泉“药泉”,旁边这个池子应该是后来用水泥修在沙子上的大号水盆。水盆是用来装水的,现在这个水盆就曾用来给月牙泉供水,防止它干涸。当我拍照时,天已经黑到无法自动对焦也无法在取景器中手动对焦了,没带闪光灯的我只好目测距离再拍。

于是就拍成这样了;值得庆幸的是我带了三脚架。
到月牙泉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月光提供一些照明,让我能够看到月牙泉里还有水,不至于一头撞上旁边的石碑。

最后只能拍成这样了。天很黑,月很亮,刚好少了地上的一个牙。
我拍照时站的地方,1960年还有水,那时的月牙泉水深7米,甘甜清冽;到了1998年,水深是30厘米。现在,敦煌人民将党河水引入药王洞前的水池,在那里通过古河道向月牙泉渗水,平均水深已经达到1.1米,根据官方新闻说还在上升。人家说官方新闻不可信,但我宁愿相信它真的在上升。
这次很大的遗憾是没有拍到月牙泉的轮廓,但是听说在进月牙泉的路北边的花坛里,有四个大字:甘肃日报。幸好天黑没看见。
八 10th
来之前,老爸老妈让我跟他们的大学同学汪叔叔、杨叔叔联系。联系的原因是这样会提供很大的方便。我要去的七里镇是中石油青海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所在地(找找地图,敦煌离柴达木盆地很近),而汪叔叔就是院长。
老爸说,就像你有小孩了,他要去Mountain View旅行,你肯定得让他去顺道拜访一下在那的Xhacker同志,带个礼物啥的。并不是干涉你的自由,这是社会生活的一部分……
于是我只好再次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去打一个电话了。而正是这次联系让旅行并不怎么自由。
第一天晚上(其实是第二天凌晨)便是汪叔叔到机场接的,住在他家。
之后由汪叔叔安排住在了研究院的内部招待所。“内部”的意思是,你看不到常见的宾馆柜台,价格表和一天站上若干小时的年轻服务员等等商业化的特征,而是会有一种学校宿舍的错觉。进门左边第一间就是“宿舍办公室”,里面不是总有人待命,特殊时候(比如下午3点)需要打电话把管理员叫来。住宿需要登记,但是不需要掏身份证,甚至不用登自己的名字,我这间就是汪叔叔登的。当然,最后结账还是我付的钱。
出行,研究院的车。吃饭,有时是汪叔叔把我带上到酒店吃饭,有时是汪叔叔把我带上到他家吃饭,少数几次打车就是在吃饭的路上。只有早饭能够自主。回来的票,通过研究院订,还是我掏钱。
杨叔叔也很热心,莫高窟就是和他上大三的女儿一块去的。很不幸的是,老妈叮嘱的是在兰州中转的时候一起通知,我在兰州中转的时候实在是太困了,就忘了给杨叔叔打电话。后来还请吃羊肉,我当时要去拿机票就没去,也是十分对不住。
这和之前几篇就算是背景,交待完了,下面谈正事。
八 9th
16岁,是在美国拿驾照的年龄,是20年前参加某运动的年龄,是30年前学生们上大学的年龄,是40年前学生们造反串联的年龄,是70年前救国抗日的年龄。
而很不幸的是,在现在的中国,16岁是学业加重的年龄,因为高中开始了。从此开始有了各种其他的任务:竞赛、研究性学习、社会实践…尤其严重的是,如果你有一个像杨进基这样负责的教练,而竞赛再有一个月就开始了。
家长信上写得十分明白:每天8小时的学习。
这还是假期么。
古人云,行万里路,读万卷书。16岁正是干点事的时候,应该出去走走。何况出去走走和学习并不矛盾。诸位注意到没有,很多高考题选文都是记西北的。那些胡杨、红柳是什么精神,经常被各种所谓的作家用来长吁短叹的西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没到过西北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我总是去西北,看见语文卷子有西北的题就兴奋许多(虽然最终结果没什么区别)。所以这次出行选的是西北,敦煌。
老爸说,叫上几个人一块去。没人跟我去。舍友的话很有代表性:那儿太乱了。我无语,这就是北京人印象中的西北?
最后,只好订了自己一个人的票,列单子,卷铺盖,走人。
回来之后发现有人给我留言说要去,一直都想去。刚好是我在机场看雨的时候。
七 28th
今天订了机票,自己打的电话,不是自己付的钱。票已经拿到手了,同样(这里有深意)是8月1日的飞机,敦煌。
四处征集同行者却只能独行,我不知道为什么西北或者我给人的印象就是那个样子的。
独行也挺好啊,正好可以清净一回,正好可以比较独立自主一回。其实这个年纪的人就应该出去走走,老曾同志跟我说他16岁的时候也自己出过远门(从四川宜宾到山东的华东石油学院上大学)。老妈也是,她说姥爷年轻的时候也独自出去过,还担负着厂里的采购任务,怀揣巨款。
反正这次肯定得去,化学的模拟题也带着,不会懈怠的。
七 27th
第3次中础宾馆的课。这次莫名其妙的当了回“带队老师”,一个头疼的工作。
工作量倒是不大,统计名单、收钱、给化学会报名单而已。然而工作量实在是太碎了:首先是4个班的4种竞赛(竞赛二期,全国化学竞赛,中础宾馆高一、高二)都要统计,然后还要收钱,这个是谁的15块,那个又是谁的100块,特别麻烦。最后,我的书包里装了3150元的钞票,有零的有整的,尤其是那450元的九月份报名费,我拿在手里活脱一公交售票员。
最麻烦的就是打电话。因为我十分怯打电话(说起来挺丢人的),怯老师(初中后遗症),让我给老师打电话,那真是要亲命了。所以报名晚了,大家的位置都比较靠后,在此道歉。
会场比较吓人,居然是停车场旁的一处平房,这就是传说中的“新”会议室吗?至少可以肯定内部是重新装修的,因为第一天我们在醛酮的味道中学习醛酮。几个对化学比较无知的家长找到曹居东,又是要换桌子又是要找环保局又是指责化学会只想着赚钱不顾学生健康,把堂堂北大化学系教授说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拜中国企业所赐,很多人只知道甲醛有毒,不管含量是多少。这些家长还是比较讲科学的,她们毕竟找人检测了,结果是完全符合标准。
曹居东后来一直说,我搞了这么多年有机化学,在实验室待了多长时间,比这更难闻的味道闻多了,现在不也是好好的。
看起来,保持健康,最重要的是心态,而不是吹毛求疵。
开课之后大家发现一个好事情:前面有位置没人坐。于是乎大家重排,终于听了回清楚的中础课,曹居东也得以认识了鸟爷,顺便把鸟爷暴批了一顿。在学校有老魏批,放假了有老曹批,鸟爷的生活倒是热闹。从解题的方法看来,曹居东的智商大约是普通人的两倍。 李宗和的课,一开始根本没法听,因为他讲课离话筒远远的;第二天有了无绳话筒才有所好转。他的嗓音和形象,让我感觉像听了一整天刘宝瑞的相声。
孙延波是个很牛的人,这个我寒假的时候写了;段子倒还是那些,但是每次都能让人笑,可见他的功力。最后的四天大脑一直处在风暴状态,一道难暴了的题被他讲成了会考难度,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哎,智商不够用了。
这次如果拿不了一等奖,杨JJ会灭了我…
大家来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