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地一号
更新无限期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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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7th
有个希望一直存在:
如果我们坐下,盯着那个风火轮
足够足够长
它就会消失不见
而它打断的那些事物
都会回来
iBelieve.
以上文字均来自xkcd.com/961/ 的图片说明,本人翻译和改编。
两张图的地址:
http://xkcd.com/961/
九 19th
把人人网上的两个账号注销了。再找回账号需要密码,所以我事先改了个自己记不住的随机密码。因为我犯了错误:我把推特上不能对党感恩戴德的理由,生搬硬套到了十一学校上。所以把自己关小黑屋反思反思好好看书。
第三次冲击。
三 27th
有人说,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恼人的日子却又臭又长。
但是我却不是这样:我印象中在杭州、厦门度过的那两个星期特别特别长,比高三到现在还长。更不用提在北师大、中科大的两个月,还有和大家集训的三个月(从2010年6月1日到2011年1月13日这段时间,感觉比高中的前5年半还长!)。甚至学习的时候也是,做各种片子总是感觉时间过得太快,化学竞赛的时候一章一章地刷书还总是有一种”怎么还不到饭点啊我的任务早就完成了”的感觉。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如果以后回忆高中生活的话,可能更多的是竞赛的兴奋和趣事,在别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万恶高三在我这里早就灰飞烟灭。
我试图解释这个现象。在集训的日子里,我从事的是自己热爱的东西,于是自己去拼,毫不停歇;在高三的日子里…卷子卷子卷子,每天重复,每天都一样当然就按一天记喽。没错,竞赛集训的时候我们也做海量卷子,但是所有人里我做得最少。别人可以用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看书做题,我必须讨论答案拉壮丁判卷然后分析晚上还得讲,一天有效的看书时间只有4小时。于是每套卷子对我而言都印象深刻,毕竟忙活了8小时。
卷子尚且如此,何况其它的事情!八角桥、西湖岸、钱塘江、逍遥津、鼓浪屿;水力家、新新疆、吉野家、田前辈、开封菜…每天都有乐趣,每天都不一样,都在记忆中留下位置,自然觉得时间长。
如果时间对你而言显得长,那么你办事肯定效率高;事实确实如此。作为班长,我观察同学觉得那时大家学习都特别有干劲,最后的结果也出乎意料得好。所以我觉得,学习就是需要激情,需要无尽的热爱;这和高三让我们做的恰好相反。
最近网上流传这样一段话:你的手机的计算能力超过了1969年NASA所有计算机的总和,他们用这运算能力发射火箭登上了月球,你却用这能力发射小鸟砸猪。其实这就是高三想告诫我们的:不许砸猪,都给我算火箭轨道去,可不能让四中的抢了先。
我反而觉得:如果没有喜欢发射小鸟砸猪的人,也就没有人类的科学进步,人类的前进也就失去了动力。
好像踏实学习就一定会成绩好,其实不然。我在高二的暑假,中础培训之后一点竞赛都没动,冬令营照样发挥出色;如果高二那年的暑假我认真学习,应该就不会上twitter。于是我不会知道北大的学生是如何顶着比别的学校多20倍的国宝进行各种8*8纪念活动的(去年那时,特务机构-青年研究中心,被北大未名全站封号),也就不会发了疯一般想去北大,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冬令营之旅和保送。而且,我会轻信阴谋论,一心向党,坚持认为自由民主人权是西方霸权主义妄图瓦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平安定的大好局面的阴谋-一言以蔽之,离德赛越来越远。
死学的人不但学不好,而且会把自己弄成一个机器,对社会、人文毫无了解,甚至没有人性–日本大地震之后的欢呼的人们就是例证。
即使是高三也不能死学。大学扩招之前,上大学就是天之骄子,升学压力按说应该比现在大;对于农村更是如此,知识改变命运啊,龙门哪个不想跳。但是当我把现在的理解告诉老爸的时候他笑了,说了他们的高三:直到下学期开始,新课才讲完。没有复习多长时间,高考前在县城玩了一个月…老爸还考上了!老爸说,正是因为升学率低,所以觉得考不上才正常,趁着可能是最后的学生时光,该玩就玩,放开了玩。而我妈倒算是个比较老实的好学生,但是她的学习也是由热爱驱动的,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她当年以能上北师大的分数去了华东石油学院(比分数线高出几十分!)。
学习源于热爱。
让人死学的人,让他______________________。(大家自己填空)
三 19th
题目说得已经够明白的了。
这星期中国人民陷入疯狂,全民抢盐,大有回到非典之势;有传说连竹盐牙膏都脱销了。
我真的很无语,从物理学、化学、数学、地理学、生物学上都能轻易推翻的无稽之谈,居然这么有市场。中国人哪,为啥除了科学你们啥都信呢?
老头老太太们暂且不管,毕竟不太了解;就说说学生吧。去年的冰岛火山酸雨、欧洲千年极寒,最近的”超级月亮”,你躲过了几个?
无稽之谈,在学生中这么有市场,我认为教育观念作出了很大贡献。
对于知识,我们往往说”高考不考”来应付,以”没事研究这个干嘛”来搪塞,以”将来这些又有什么用”来拒绝,以”哪个专业就业前景好”来判断。也就是说,绝对的量化和实用主义,以”有用与否”为唯一标准;全然不顾知识本身蕴含的思想,对生活的影响,以及自己的热爱。
若所学的知识都只是赚取分数的筹码,那么他们就会像真的筹码一样来得快去得快。比如”冰岛火山喷发导致酸雨”,用最基本的数学知识就能算出即使火山喷的全是二氧化硫到了中国浓度也就相当于三公里外一个萝卜嗝。比如”超级月亮”,学过地理或者物理就应该知道月亮轨道是椭圆形故必定有远地点近地点那地震还不是该有就有要是有动植物异常早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
用高考知识加点常识都能想明白的事!
说实话,竞赛之前我也是会转发这些无稽之谈的;竞赛开阔了我的眼界,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校内上的化学传言我能一眼看出假来。然后很突然地,我意识到了知识对我真正的意义:它为我提供免于恐惧的自由。竞赛提供了一条开阔眼界、免于恐惧的途径;而国家和所谓的”教育界有识之士”们挥舞着”打击功利主义”的大棒,坚决要把这条路封上。如果没有竞赛,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去报考北大”四大疯人院”–那个来钱慢;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到科研这条路;不会有人在高考的缝隙中思考科学的意义。
谁是功利主义。
唯分数观还在其次,更可怕的是失去理性思维。这就要提到阴谋论了。最近的”核试验”阴谋论,甚嚣尘上、佛佛羊羊,还列举什么”凤凰卫视”,还有一大帮人列出一二三四五证明日本亡我之心不死,说人们”被洗脑了”,只有他们是”独立思考”"理性思维”。这种所谓的”独立思考”,所谓的”理性思维”,其实比那些老太太还差得多;你只要跟老太太说国家是怎么说的,中科院的专家是怎么说的,她们大多会信;反而是大学生,认准了这个屁是香的,然后运用自己的知识列出一二三四五证明为什么是香的。
很简单的道理,你就笨法想:
日本搞核弹头搞了四十年?自己的人还不知道?日本也有版署和文化部不得不说的故事?
国际原子能机构多年核查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他们都是官二代?
搭上1800亿美元和近万条命外加整个东日本的命运来说”爷有核弹了”?日本也有敢于拉上亿人打核战争的毛泽东?(“大不了就是核战争,核战争有什么了不起,全世界27亿人,死一半还剩一半,中国6亿人,死一半还剩3亿,我怕谁去。”取自http://history.people.com.cn/GB/205396/13725760.html)
当今科技发达,地震监控设备遍布全球,可以检测最细微的振动,可以分析震源位置和深度,甚至可以分析出是断层的什么类型移动导致的。更何况是核试验和地震的差别?中美俄欧一块无私地帮他瞒着?
失去理性的另外一个表现就是轻信权威,或者不信权威。当今有人说,专家辟谣了,就一定是真的;专家说是假的,就是真的。
如果专家说2+2=4呢?这也是假的?2+2等于4还是等于5和是谁说的有关系么?和是希特勒说的还是涛哥说的有关系么?
让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去年两会期间专家表示唐山地区3.2级地震”是唐山地震余震”,一时调侃者甚众。2009年11月5日,<Nature>杂志刊载了一篇文章:经研究,大地震的余震可以持续上百年。这一理论可以解释在地质不活跃地带发生的大地震,包括汶川地震。http://www.csi.ac.cn/manage/html/4028861611c5c2ba0111c5c558b00001/_content/10_03/10/1268195221615.html
还有何话说?为何中国专家的话不信,换了Nature就消停了?
包括像是这次什么”BBC最新消息,核辐射即将到达菲律宾”,哪家BBC有这破消息?再说了,你查,或者不查,谷歌都在那里,不远不近。为什么不去试?
本周我很怒。我将自己的默认设置改为了”就是不信”状态,见一个灭一个。于是收到各种回应,有表示感谢的,也有说我蛋疼的,说自己只是闲的才转的这篇文章。
呵呵,这真的很好玩,无论如何感谢你们给我加工作量,给我锻炼机会。我确实很闲,82天后的那场考试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历史往往是由咸的蛋疼的人推动的:闲的钻木头玩弄出火来的人,闲的把醋酸和草木灰混一块的人,闲的把磁铁往线圈里插的人…
所以我认为柳配得上本硕博连读资格。并不是开玩笑。我觉得,一个喜欢仰望星空而不是脚踩泥地的人,一个关心并记录自己身边的美好事物的人,一个热爱一项事业并拼命去做的人,一个永远留出时间弄一些哪怕像数独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人,不成事没天理啊。
至少他不会去抢盐,无论是谁说的,怎么说的。
三 13th
这周的事真多。
前天晚上,从校内上听说十一有学生跑步时猝死了;后来打听,不是在我们校园里发生的–那个女孩初中在十一,今年在别的学校读高一。我真的没想到,这种事情离我们并不遥远。再回想起老魏三令五申有病的不要硬撑过体育会考,能免体的就免体。当时还是笑着听的,后来一想,心猛地一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但是它却如此的脆弱,除了会思考,人不过是一根芦苇。看同学状态,大家对这一个生命的逝去都感到震惊和惋惜,毕竟都是十一人,或者说,都是曾经在十一待过的人。
那么都是在中国的人呢?
不知道大家小时候听说有事故,有没有这么一种想法:多死几个多好,中国反正人口多,正好减小压力。我记得我们小学那会好多人这么想。我直到初中才彻底根除这个想法。一个想着中国多死几个人好的家伙居然能上十一学校,至今想来特别不是滋味。
尊重生命,哪能等到初中的时候才教?它应该贯彻在整个教育过程中,从幼儿园到博士。而小学的思想品德,净是什么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告诉我们的很多道德模范,也是为了集体利益舍弃自己生命(比如赖宁),还有什么为了班上同学毕业不顾自己儿子发烧得瘫痪。
管仲临死前嘱托齐桓公,易牙这个人能把自己的儿子煮了吃,必定是残暴阴险之人,不可任用。桓公不听,结果果然栽在了易牙手里。
自愿为国捐躯、因公殉职,人民固然会记得他;但如果一个国家呼吁自己的人民,为了国家的发展,你们都要向他学习,做好去死的准备,这和不是比易牙还狠毒么。
国家如此,养出来的人会怎么样?只能是漠视生命。
突尼斯的一个小贩,烧掉了本阿里和穆巴拉克王朝;四川的唐富珍事件,人们暴躁怒骂,然后什么都没有;再有类似的事情,人们都习惯了。包括像王家岭的矿难,我们大肆宣扬救出来不知道多少多少人,对于去世的那些人却不怎么提,一提王家岭就觉得是一件喜讯。都死人了还哪门子喜讯啊!
悲剧喜报者无后,买方便面只有调料包。
智利的那个矿难,38人66天,他们都活着,他们都有名字。这就是对生命的尊重。学校的钢筋细如面条,震后安置房砖块一捏粉粉碎。这就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更可怕的是,有的人不仅不尊重生命,还不让别人尊重生命。否则,谭案,<蹄花>怎么出来的?
如果是同在地球的生命呢。
日本地震多我知道,但是8.8级地震从未有过,我还真不知道。有人说,日本地震是对中国人性的一次考验,这话不假。我的好友里没有庆祝的。冯小刚说他的好友里没有庆祝的。我想,这应该是个好现象:国人的人性正在回归。
至少,换做2001年时不会这样,那年911多少国人欢欣鼓舞(包括年幼无知的我),无视那2000多条命;换做2005年也不会这样,全民仇日打砸抢系列活动闹得正欢;2008年至少512地震前更不会这样,那正是国人瞅谁谁不爽的时候(我也不能免俗),觉得是个国家就希望我天朝崩掉,是个国家一遇到次贷危机就怂了还得靠我们撒钱。
70年代,中日中美邦交正常化;80年代,吸引外资的时候日本和美国积极支持中国;即使有89年那样的不愉快,92年海湾战争,中国还是支持了美国的行动,无论是官方表态还是民间态度。
进入新世纪一切都变了:给美国说两句好话就是五美分(当然”五美分”这个称号是后来才有的),给日本说两句好话就是汉奸。英法德西葡,统统不是好东西,只有朝鲜古巴越南俄罗斯委内瑞拉和非洲兄弟们才是我们的哥们。
于是在2005年我们和俄罗斯签约,江东六十四屯从此尽入大熊之口–从条文上承认了。作为回报我们得到一个小小的黑瞎子岛,报纸上得瑟了老半天。于是我们无限制地资助朝鲜,养着金二胖金三胖,成为世界上唯一向朝鲜劳动党发去贺电庆祝建党的国家。于是日本地震台风什么的我们会庆祝。
今年似乎有些改变:制裁老流氓卡扎菲,中国投了赞成票;日本地震,民间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声音。我觉得这就是正在发生的进步。尽管可能还赶不上80年代,但是能从仇恨和自我膨胀的泥淖里走出来,我觉得这就是进步。
虽然还是有80万楼的庆贺帖。我只能说中国的网民太多了,数量根本不能反映比例。
也有的说,去年仇日最厉害的是你们,现在亲日最厉害的还是你们。还是那个问题:中国的网民太多了,为什么觉得在各种问题上发表所谓”主流观点”的都是同一个人呢?
做滴定实验的时候,直到计量点之前半滴,乍看上去什么都没有改变;过了那0.02毫升,突然一下就变色了。我想,对于我们这个体系,也是如此。最后愿盈冲人民安好。
二 8th
0.没错想当年我也是学过编程的人,曾立志向苹果公司发展,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转向化学了。现在已经不会写程序了,但是程序员幽默还是能看得懂的。偶尔也耍两下,比如编号从0开始;//分号和本注释在内貌似也算
1.计算机思想和能力有70%来自柳同学的影响,选择也有他影响,坚定地反了很长时间的微软和百度。但对于软件选择没有走开源这条路而是上了乔帮主的贼船。还有三年的电教员生涯,让我习惯自己解决事情。比如曾干过翻数十页搜索结果找一个下载源的事情。
2.有一段时间苹果是唯一能让我激发起学习动力的东西,那时特别疯狂。现在依旧喜欢苹果的东西,并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和乔布斯一样godlike的演讲者。
3.有时非常固执,不愿别人对自己的习惯指手画脚,尤其是学习。比如我就不信课下不问老师问题就学不好。从来只问同学。化学竞赛4年只找老师问过一次,2010年寒假中础问孙延波。
4.说实话我挺害怕和别人交流的,哪怕是给熟人打个电话都要犹豫很久。可能是和初中的时候被老师训话的次数过多导致的。集训的时候当班长,被逼打了不少电话,这一毛病现在有所改善但仍然没有消失。
5.我最擅长的还不是化学而是如何在自己不了解的情况下伤害别人的感情。
6.鸟说我不善于交流的原因是太一本正经了,这一点可能是真的,我从上文中感觉到了。问题是我平时老不正经了,比如通过电脑手机什么的交流都特不正经。本人笑话储备和知识储备基本是一个数量级的,都这样了还一本正经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7.我的两个核心价值观:1资格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臭鸡蛋就是臭的,和你会不会下蛋无关。2总是讨论什么东西有没有用的人(乃至民族)没有进步的资格,新生的婴儿没用你还能掐死不成?(好吧我承认这两条是故意这么写的)
8.如果我在2009年认真学习而不是上twitter的话,可能我的化学成绩更好,但是在其它的方面我就是垃圾;也不会疯了一样想上北大,而会选择清华。之前我对民主的认识是乌有之乡级别的。当然现在也没好多少,值得欣慰的是把几个人拉上贼船了,比如宋某某。
9.网络四大铁除了传黄都干过。不懂google之。
10.从头像就能看出特别想去北大。我知道北大远没有过去的民主自由,已经不是22年前的旗手,近年在社会问题上的表现比清华还逊;但是我知道,在天朝最敏感的一天,北大学生在比其它高校多20倍的国宝、学生特务的监视下,能够向在校特务总部献花圈,能够在学校bbs全部33个版面把特务总部帐号封禁。上北大错不了。
11.有人说自己从小没出过北京,我很惊讶,我出生就不在北京。冬令营拍照的时候我端着一本书,《往事萦怀话玉门》,没错我就是那的人,俺有个老乡叫王进喜。巧的是他忌日是我生日。而我爸妈都不是那的人,我爸是四川宜宾人(有个老乡是中国最大的草包),我妈是山东梁山人(…)。还有我身份证号是河北省高碑店市的(那里出过一个奸哥),因为我在1995年-2000年在那里住。我爸妈的身份证号是玉门的。
12.上一次看电影是《阿凡达》。
13.插播一则来自132宿舍的广告,Safari出windows版了。
14.你知道熄灯之后一宿舍的人就我一个没业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么…虽然每天都是我玩手机玩得最晚…
15.我在四川有一大堆亲戚和几亩山地,我爹家里兄弟姐妹八个他最小。我爷爷快100岁了,身体硬朗。
16.英文名Erwin来自隆美尔,他是和我同一天生日的里头最猛的。巧的是他的忌日是我爹生日。11月15日去世的人里面最有名的还不是王进喜,而是慈禧。每次鸟都拿这个笑我。
17.学校里和我认识时间最长的应该是张一鸣,从1995年到现在。在高碑店的时候,我俩干过不知道多少好玩的事情。但是初中有一段我犯傻逼自己给闹僵了。虽然现在还行,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18.除了搬家,去过好多好地方,歌里都说了《我们新疆好地方》。乌鲁木齐、克拉玛依、喀什、库尔勒、吐鲁番、达坂城、塔里木河、塞里木湖…有个假期在新疆住了1个月。什么亚克西呀什么亚克西…
19.我和石油很有缘分,我爸妈是大学同学,华东石油学院的。分配工作在玉门油田。借着去中海油工作的机会去了高碑店,又在大学同学的帮助下来到北京的一家石油地理信息公司。所以我经常去祖国大西北遛达。
20.不戴眼镜。这是我爸给我定下的死规矩。
21.很想回到杭州,很想回到合肥,很想回到厦门,很想念那种嬉笑怒骂皆化学的日子。尤其是杭州。
22.“尤其是杭州”的原因:那次竞赛听课我去西湖玩,西湖边上下雨,有个女孩向我借伞,一来二去我俩对彼此就有点意思了。女孩从四川峨嵋山来的,她还有个妹妹叫小青…本来挺好的一个事,谁料想出来一个海大爷把这事给搅了…还没听出这是《白蛇传》?实际情况是,去西湖那天是大晴天热得要死…还带了15个人呢。实际上那天我估算时间有些失误,没能尽兴。
23.我用的是Dvorak键盘,所以我用过的机子输入都不正常。
24.坚持化学竞赛并最终获得保送的原因是,前年和一帮大神吃了顿饭,发现化学原来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能认识这么多的朋友。
25.没错这个是bonus.最近对我改变最大的是一些和西湖岸四季清香的奇花异草有关的事情。校内上已经有人能看出来了。
一 11th
从小学到大学,本人是一路保送上来的,还算是比较幸运吧。这次冬令营,试验搞砸了,最终只获得了银牌;幸亏理论成绩还不错(第13),北大招办调整政策,得以录取。
我之前看过一些文章说自己是怎么上北大的,大抵是说自己怎么怎么努力怎么怎么逼自己一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然后一跺牙一咬脚窟檫一声就上去了。就我个人经历而言,这是胡扯。如果我这么干估计只能拿铁牌。
我说说可能和高考有帮助的,我还得拼一回,给自己是个提醒。
1,勇于装逼。如果学不下去就装作自己喜欢学。勇于在别人面前装作自己热爱学习。这样即使自己成绩上不去,也能影响同桌、舍友的发挥,名次这不就上去了。
还有一层意思:装作自己已经完成了目标。我把人人的头像换成了北大哭脸(让人以为是北大招办),疯狂地搜索北大的风俗习惯(好在别人面前扯淡),偶尔也会提两句“蔡校长如何如何”。老爸老妈也十分配合,去年就开始跟我说“你们北大……”。
这个从成功学上来讲叫吸引力法则,科学上叫正面心理暗示。
2,难得糊涂。直到签完合同回来上网我才知道北大化院一年招多少人,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估计就考不进去了。老想着目标怎么怎么难实现,目标就不可能实现了。
在培训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别人怎么怎么好自己差距怎么怎么大,杨老师就训我,你管他干啥,他考多少是他的事情,你考多少是你努力没有。不要管别人考了多少名你考了多少名,只要管这次是多少上次是多少。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就能成事。
3,保持激情。一定要想办法保持对目标的激情,一开始需要找到理由,到后来就是一种习惯,自己性格的一部分。我学化学最初的原因是,中考考砸了,不好好学化学高中就完蛋了。后来的理由是,每次一看见有人说诸如“安溪铁观音”之类谣言的时候我可以说“这是胡勒,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XXX而文中提到的是OOO”。现在的理由是,老子就是乐意。
还有一种保持激情的方法是异性。喜欢一个女生,她的成绩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我一定要超过她。或者我和她成绩差不多,那我们互帮互助。或者我比她好很多,那我就帮她提高。再或者让自己成为某一科的牛人,这样她就会主动找你问题。以上方法有的是从刘墉那里看到的,有的是在化学竞赛期间观察到的,还有的是本人的体验。
我初三下学期开始突然找到感觉的原因是,和她在一个考场我很高兴。
4,最重要的:永远、永远、永远充满希望。按照往常的招生方法,本人北大没戏了;但是谁知北大今年调整政策——先看理论。于是一个后来领银牌的选手被裴坚亲自叫走签约。
不到最后一刻,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
十 17th
上次更新是因为校舍改建的事情,后来我再仔细看了看校舍,发现并没什么不妥,实际效果颇有苏联风格。而程序问题我却没再去管,竞赛实在是太忙了。
我又回头看了看我的上一篇文章,发现当时出了什么问题─情绪化。包括后来出现了一个事─新来的宿管老师大闹132宿舍,我还一度想写弹劾案大搞签名上报校长。舍友说你这是扯淡,这根本成不了事。睡了一觉再想,确实。而上次撤换生物老师的签名,我觉得这事不太可能且我会有危险,结果上访成功。近期我对民意的判断总是相反还总觉得自己挺牛,看来我可以进新华社写社论了。
刚才我还翻了翻我去年的博客。我在某篇文章中已经提到过本人的情绪化问题了,无奈改这个问题和烟枪戒烟一般简单─都做了上千次了。
然而情绪化还是带给我一些优势,比如在参与期中考和参与北京代表队之间的选择上我没有犹豫。而今年有资格的18人中有12个“理智”地选择了期中考试。我觉得杨进基搞竞赛最致命的败笔就在于此。后劲不足。
人各有志,自己的选择是最重要的,我这个旁人无权指手画脚;我只是觉得,青春就该“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去年所有的一等奖都参加了北京市代表队的一期集训。上一届高三的学长们,相对水平不如我们这一届,参与培训的人数就已经超过6个;但是他们就是虽千万人吾往矣。我不知道你们的原动力是什么,但是我十分钦佩你们的精神,你们本应获得更多的名额的。
而这一届,好多人回去参加月考,还没能从竞赛那里缓过神来,当然少不了一通臭批。而高三的学习气氛我受不了─尤其是月考后,太恐怖了。我在竞赛集训最艰苦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恐怖,因为竞赛是我喜欢的,高考的这种所谓“奋斗”是我厌恶的。
我十分厌恶艰苦奋斗和努力。我觉得这两个词太过于刻意了。在竞赛学High了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忘我;在回校突击的时候,我感到的是不服,我想的是做点成绩出来,让我能多得瑟,那些竞赛有害论的能少得瑟。我不会努力,我只知道我该去完成某个梦想,这样我会爽。
是的,当前的目标就是考上好大学;但是这样考上大学又有什么意义?这样能弄出科技人才?社会栋梁?
我怕梦想被磨灭,所以,目前我没有选择余地。
于鼓浪击水,与诸君痛饮!
七 14th
今天我看到十一学校的外观改造工程,真的不能忍。具体外观怎么样暂且不论,民主社会要允许不同的审美观么。但是这不是个民主的社会。这不是一个民主的学 校。老师没给我们说过这个事,我想老师们应该不会约定好要给我们个惊喜吧?每个老师的口风都能那么严么?我想,这次真的是领导们喝大了一拍桌子咱们整个教 堂吧于是就这么干了。戴老师,当初咱们探讨的用脚投票的问题,我现在应该有论据了。首先我们没法从十一走掉。其次我们没有再把教学楼扒了重来的能力。中学 五年来,我亲眼看见十一学校在飞速进步,学生的生活确实改善不少,从教学到食堂。但这次改造的操蛋程度超乎我的想像。我很纳闷,我总是能看到人物调动公 告,北大清华的感谢信,同学的画作手抄报,为什么这种几十万的项目,就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因为展示这而不展示那,都能达到展现学校风采,多招学生,广开财 源的能力?还什么建筑风格,早干啥去了?为什么当时不好好设计?而且和周围建筑的风格格格不入,纯粹是一通滥俗的照抄。再有如果照现在这样,再过不到十 年,还会花上百万扒掉重来一遍!钱是从哪来的?是我们交的钱么?你如何做到盈利几十万的?花我们的钱事前还不通报一声?每年有多少学费用于类似的面子工 程?如果是政府给公办学校的拨款,那也是从家长那抽的税!全世界税收第二重的国家的人民养着你们,你凭什么不告诉他们?如果是给抗震项目的拨款,等着双规 吧!抗震加固和外立面的瓷砖有啥关系?作为一名在十一学校生活学习了五年的学生,我对校方的这种行为表示强烈的愤慨!还搞什么”我不抱怨”,”行圆思 方”,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还有什么”有本事你做一个别跟这瞎扯”,你可能不是鸡,不会下蛋,但也有说”这个蛋臭了”的权利!
五 14th
关于这次活动的组织者,我始终不知道是谁。至今为止我知道两种版本:学生会,年级。又听说,这次的主题是全校统一的,从初一到高二。按说,学生会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那么这次的活动应该是由学生会提供主意,年级拍板的。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首先,这种全年级统一的安排,我不知道。
我没有在shiyihcc.com上看到有关运动会征集主题的新闻。我没有在食堂那里看到,我没有在高中楼布告板看到。我甚至没有看到运动会的安排。我并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允许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对这一安排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一点,这不对劲。
如果一个涉及全校学生的活动的安排,全校学生的大多数都不知道,连班主任都不明白如此安排的目的,这肯定不对劲。让人感觉,这是校领导一时兴起,想到了这一方案。如果这一方案只是校领导喝大了以后说的,那么后果真的不好说。比喝大了更要命的是,很多人是在木已成舟的时候才知道的,到时候能够停止活动执行的,只有党政军公检法和老天爷了。
联想到最近的种种改革方式:科学实验班、枣林风书院、马术击剑课、贵族海景校…不禁让人毛骨悚然。每一个改革方案的特征都十分接近:激进、新颖…在我们还没听说的时候它们已经形成了(枣林风书院的事情你们知道么?)。
我不觉得这样的惊喜有什么意思。
幸亏我们的校长在教育上还有所研究,否则…让我们假设,如果我们的校长是希特勒。如果某一天他在学校里颁布一条命令:任何批评学校的学生、对校规和校长做出的决定有异议的学生,立刻被开除。那会怎么样。
这种规定在我们还没听说的时候已经形成了。而如果我们想改变它,除了罢课上街散步之外,完全不可能─因为规定已经生效了。
幸亏我们的校长不是希特勒。但是,我们如何保证我们不会让一个希特勒那样的校长上台?希特勒也是人民选择的,是选票选出来的。我们也不能保证,希特勒不会上台。
那么我们有什么政策方式来管住希特勒?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不能保证,我们怎么管的住?
改革会不会给学校带来危险,我们还不知道,它就推行了。
贵族海景校?在大陆教育这几年的不懈努力下,“贵族学校”已经成为歧视、城乡差异、富二代、高干子弟的代名词。而且这种印象很难澄清,只会越抹越黑。而且,如果你看社会新闻,甚至哪怕是《故事会》你听说的贵族校中的歧视、攀比,难道还少么?如果这种问题,可以由师资力量来解决,那么为什么这些优秀的教师不在我们的本部?
枣林风书院?科学实验班?这些彻底不一样的教育方式,巨大的差异,会不会导致分裂?它真的有效?
我认为,一时兴起,贸然改革,一定会有危险─即使是在高层内部协商通过的。
当年慈禧太后也是一时兴起,同时向11国宣战:英国、美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俄罗斯、西班牙、比利时、荷兰、奥匈帝国。朝廷重臣自然也是个个同意当今中国也只敢同时向莱索托、马绍尔群岛这种级别的13国宣战。然后八国联军就来了。
现在,我们的校长一时兴起,推出如此种种…
我真的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希望我所说的这一切只是危言耸听的胡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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